(9-16)作者：臻帅超人

桌，只躲着放暗箭。我们的在明处，不给他们机会上台，他们也能活活耗死我们。”

“不会。”周山海慢慢说，“他们比我们更耗不起。卓连生这样的年轻，心大，动作快，耐不住子。他要是能等，就不会这么急吼吼地回香江铺摊子。只是他现在铺摊子归铺摊子，还不肯亲自露面。等他手里真有了能跟我们平起平坐的东西，他自然会坐上来。到时我们看见了，才叫明面上平等。现在，谁先动，谁输。”

李景龙听完，也点了点，对周语馨说：“你今天回去，当什么都没发生。你组里怎么布置的，就继续布置给外看。内鬼的事，我去查，你在组里别冒。你妈那边我去说，她这几天总念叨你，说你脸都尖了。”

周语馨没说话，只是把包扣好，拿过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喝了一。茶是苦的，凉得一激灵。

她放下杯子，看向窗外。楼下院子里已经暗了，假山边的地灯亮起来，照出一圈黄晕。她忽然问：“卓连生现在在澳都还是香江？”

周山海说：“半个月前在澳都。这个星期有在他香江的场子见过他。瘦高个，留短须，走路飞快，身边永远六个保镖。你要是在外面碰见，离远点。还不是碰他的时候。”

周语馨“嗯”了一声，没再问。

三个又坐了一会儿，谁都没再提别的事。

后来是周山海先站起来，把外套重新穿上，说：“我先回去，明天还得见个。”

李景龙也慢慢起身，拍了拍周语馨的肩膀，手没多停，只说了句：“早点回去，我的乖孙估计这会都要想你了。”

周语馨从李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司机在门给她开了车门，她坐进去，没让司机开快，只把靠在车窗上，看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倒。

车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

第10章面具

卓连生在门站了足足三秒，才把那涌到嗓子眼的气压下去。

他来之前就知道今天不会好过。

但站在这里被那个像打发一条狗一样往外赶，还是让他后槽牙咬得发酸。

明面上他是澳都来的新贵，香江地面上的新盘子有一半是他在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过是个拿着钥匙开门的。

真正坐在这间屋子里的，连脸都没让他看过。

那坐在屏风后面，只露出一只手。白，很白，白得不像是活该有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