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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树叶的沙沙响。
过了一会儿，李景龙坐直身子，把茶端起来喝了一
。
他喝得慢，咽下去之后才说：“香江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们两个老骨
按得住一时，按不了一世。卓连生敢这样回来，说明他拿到了别
给的本钱，也说明香江现在有几个位置上的
，坐不
净。”
“我这次来，就是想把两边的
况通一通。你们手上的，跟我手上的，重复的不少，但对不上码的地方也有。”周语馨说，“专案组查到哪里，他们早一步就知道了。我怀疑有盯着我的进度，甚至可能就在组里。你们跟我说过，当年那件事之后，不该留的要清。现在他们重新搭起了台子，不清不楚地混在群里，我们反而不容易下手。”
周山海点点：“你查你的，但别查得太快。你查得越快，他们的反应就越大。现在他们刚回到香江，根基不稳，怕被你掀出来，才会提前扫尾。如果你
得太紧，他们不是缩回澳都，就是再找一个生面孔跳出来。”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先按着？”周语馨问。
李景龙把茶杯放下，身子往前探了探：“不叫按着。叫你装样子。你挂的是副组长，不是主持。你查你的案，该走程序的走程序，该提什么就提什么，可那份真正的核心名单，别摆在明面上。他们以为你还在绕，我们就有了时间。”
周语馨皱着眉：“可是时间拖得越久，他们越有时间藏。”
周山海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先听完：“你把他们进死角，他们就会跑。一跑，什么线索都断了。可你要是让他们觉得你还没查透，他们就会跟你玩。玩到一定程度，他们会自己跳出来。现在敌在暗，我在明，不是好时候。”
“那他们什么时候才会跳出来？”周语馨问。
李景龙和周山海对视了一眼。
周山海先开：“等他们有了足够的筹码。当年卓家敢动手，也是因为手里捏了你的孩子，以为蛇咬住了命门。现在他们又想照方抓药。所以刚才你爸我跟你公公才说，香江已经不安全。他们背后的是冲着当年没算完的账来的，我们几家，谁都别想独善其身。”
“最近别让昂昂单独跟外接触。”李景龙补了一句，语气比之前更沉，“学校那边我已经让阿忠多派了两辆车跟。语馨，你也不用这么紧张。先让他们上桌，上了桌，他们才舍得出牌。”
周语馨没说话，把那些文件收进包里。包拉链拉到一半，她停了一下：“我就怕他们这次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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