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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检服务。
后面一溜大拇指。
没有一个
提西
，没有一个提那两个数。
沈亦往上翻，翻到早上那张门框的照片。
门框里，半截院子，一棵枣树。那间堆柴火的茅房，刚好在镜外面。
太阳偏西，他起身告辞。
覃婶还是送到门槛里，没跨出来。床上的老栓啊了一声。
“那个，多大的官？”
“县里最大的。”
覃婶点点，像是早就知道。
“大官小官，该咋样还咋样。”
“你那两个数，”她说，“我家那间茅房，你也算进去了？”
“算进去了。”
“前年改的。”覃婶说，“改完第二个月就堵了。报上去，说改好了。纸上的茅房，倒是好使。”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你说了真话，我就不拦。”
她停了一下，拐杖在门槛上轻轻一磕。
“下回你说假的，我就去。”
第二十一章 抢功
丁永安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一道横线划过去。
驻村
部沈亦。
六个字，一道线，净净。
“镇党委驻村工作组。”丁永安在线上添了一行小字，把纸推回来，“按这个
径改，下午四点前报我审核。”
沈亦低看那支笔。
笔夹缝里还嵌着一点了的黄泥。前天在覃家门掉进泥里的，就是这一支。
“丁主任，书记问的是我，答的也是我。”
“书记问的是柏树坪。”丁永安把笔
回袋，“答的是镇党委。从组织程序上讲，一级科员的个名字，原则上不出现在报县里的材料里。真写进去，县里还以为柳桥就你一个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缓下来：“这是保护你。”
沈亦没说话。
保护是真的，划掉也是真的。名字不在纸上，将来这两个数出了岔子，追不到他上。功劳也追不到。
两都是丁永安说了算。
说白了，功劳归组织，锅归个，只是个这回暂时没锅可背。
他回到桌前，把原稿另存了一份，文件名后面加上
期，前天夜里十一点零五。又拿手机把丁永安划过的那张纸拍了下来。
名字可以让。让之前那一版，得留着。
手机震了。钱小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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