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金瓶梅之吴月娘】

着她，哄着她，让她在边缘上一遍遍地浮沉。

“官……你……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月娘喘息着，迷迷糊糊地问。

“因为我看你的脸。”西门庆面不改色，“你这里，一皱眉，我就知道该怎么摸。”

她羞得别过脸去，下身却更湿了。

他把一根手指缓缓探进那温热紧窒的。湿滑的内壁立刻裹了上来，一圈一圈地吮着他的指节，又热又软，像一张饥饿多年的小嘴。他慢慢往里送，指腹抵着内壁，轻轻向上勾，寻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软，按住，揉。

“啊——！”

月娘猛地挺起腰，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张着，一时竟发不出声音，只剩喉咙里“嗬嗬”的气声。一从未有过的酸胀快感，沿着小腹直窜上脑门。

“就是这儿，是不是？”西门庆低声问。

“是……是……官……不行了……”

他又添了一根手指，两根并拢，在内壁上那块软上抠挖、揉按，拇指同时压住外那颗小核，一前一后地夹击。咕啾咕啾的水声响了起来，靡而清晰，在红帐里回。

月娘的脸烧得通红，她想捂住耳朵，可那声音是从自己身体里发出来的。

“这是什么声音……是我……是我的身子……羞死了……可是……可是……”

“要……要去了……官……要去了……”

“去吧。”

西门庆手指一用力，抠住那块软，拇指狠狠一碾。

“啊——！啊啊啊——！”

一热流涌而出，浇了他一手。月娘的身子绷成一张弓，大腿死死夹住他的手腕，脚趾蜷缩，指甲抠进被褥。眼前一片白光，耳中嗡嗡作响，整个像被抛到了云端，又像坠进了海。那种极致的酥麻从腿心炸开，一一地扩散到四肢百骸，小腹处一阵阵地抽搐。

过了许久，那阵痉挛才慢慢平息。

月娘瘫软在榻上，胸剧烈起伏，满满脸都是汗，鬓发黏在腮边。她睁着一双迷蒙的眼睛，望着帐顶那团红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官……妾身……妾身这是……”

“原来……原来是这样的……我活了三十多年，竟不知道……”

西门庆抽出手指，那上面亮晶晶地挂满了蜜。他当着她的面，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一舔。

“甜的。”

“官！”月娘羞得整张脸都埋进了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