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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起来。身上那件背心虽然在后半夜被她扯下来遮了回去，但领
早就被折腾得变了形，歪歪斜斜挂在肩上，白花花的胸随着她坐起来而晃了两下。
她低着
，过了好半晌，老妈才转过脸，目光躲闪着看着我，声音有点哑：
“幺儿……昨晚上……你记不记得自个儿做啥子梦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气氛有点压抑。
老妈在试探我。她想用侥幸向我确认昨晚那场近乎
伦的荒唐，到底是不是一场梦。
我看着老妈眼底那抹羞耻，心里好似被扎了一下。我太了解老妈了，如果我现在露出一丝一毫清醒的
绽，眼前这个把我拉扯大的
，真有可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我揉了揉眼睛，故意扯了个大大的哈欠，抓着后脑也坐了起来，做出一副宿醉后痛欲裂的懵懂样：
“做梦？妈，啥子梦嘛……哎哟，这木床太硬了，睡得我骨都痛了。”我皱着眉，揉着太阳
，嘴里嘟囔，“好像……隐隐约约梦见还在上海那个出租房里，林夏好像拉着箱子要走……对了...我好像在梦里跟打架还是嚎丧来着？记不清了，疼得…很。妈，我昨晚是不是说胡话吵着你了？”
老妈盯着我，好像要在我脸上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像是在审犯，又像是在寻找救赎。
我坦坦
地迎着老妈目光，眼里只有刚睡醒的迷茫和一点对失业失恋的烦躁。
终于，老妈肩膀一松，表
恢复自然。
像是悬在脖子上的刀终于被拿开，她长长地舒出了一气，抬手抹了一把冷汗，重新恢复那种惯常掩饰慌的蛮横：
“哪个管你吵不吵！都已经二十四岁的了，梦里哭爹喊娘的，跟个没断
的猪崽子没两样，也不嫌臊得慌！”
“那不是被
狠了嘛……”我嘴里嘟囔着，顺手掀开被子，打算穿衣服下床。
然而，天已经完全亮了。
晨光泼在床上，将被子下的秘密照得无所遁形。
就在我和老妈昨晚睡觉的床单上，几块
涸的斑痕赫然出现在眼前。
浅不一的斑，小
掌那么大的一滩，四周泛着一圈浅黄的水渍，中间则是透之后的死褶。
这一刹那仿佛还能闻到石楠花和老妈
风后的馊腥。
正是昨晚我
在她手里的
，还有她下面那
泛滥成灾的水。
我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眼皮一跳，神经绷紧，但我没敢停下动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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