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7)作者：臻帅超人

脸上的笑比进门时僵了不少。

李景龙和周山海从厅里出来，没有跟他握手，也没有多说一个字。

司机把车开到台阶下，两个一前一后上了车，车门关上，车灯切开夜里的雾气，慢慢驶出何家的大门。

后面那辆车上坐着周山海的，前面那辆是李景龙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沿着山路往下走，穿过半个香江，最后停在了李家大宅门。

李景龙拄着拐杖下了车，周山海跟在后面，两个进了门。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佣迎上来要倒茶，李景龙摆摆手，让他下去。

周山海也没坐沙发，径直走到落地窗前，推开一扇窗，从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李景龙走过去，也在旁边站定，从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根，两个各自点了火。

烟雾在窗前散开，又被风吹出去。

两个谁也没开。李景龙抽了半根烟，拐杖靠在旁边的墙上，一只手搭在窗框上，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榕树的影子。

周山海吐出一烟，低看着楼下黑黢黢的院子，手指在烟身上轻轻弹了弹，灰烬落进窗台上的花盆里。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烟丝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和远处马路上偶尔驶过的车声。

过了大概十几分钟，走廊那传来脚步声。

林秀芝和赵婉容从花园后门回来，两个手里还拿着修剪花枝的小剪子，围裙上沾着碎叶。

她们一进客厅就觉出不对了，李景龙站在窗前抽烟，周山海也在抽烟，两个背对着客厅，肩膀绷得紧紧的。

林秀芝把剪子放在玄关的柜子上，跟赵婉容对了一个眼神，两个换了鞋走进来。

“怎么了这是？”林秀芝先开，走到李景龙身边，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皱了皱眉，“你不是戒了？怎么又抽上了。”

李景龙没回话，只是把烟按灭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周山海也把烟掐了，转过身来，靠着窗框站着。

赵婉容看了看两个的脸色，又看了看茶几上那壶早就凉了的茶，走过去倒了两杯温水端过来：“老周，你们今天出去不是参加聚会吗？出什么事了？”

周山海接过杯子，没喝，在手里握着。他看了李景龙一眼。李景龙靠着窗框，低看着自己手里的空烟盒，半天没出声。

“你们还记得……”周山海终于开，声音哑得厉害，像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褚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