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100完) 作者：尿尿呲大哥

就不一样。”

她没吭声。

“你想学什么没有？”我说，“你说一个。”

“我……”她的声音很轻，“我不知道。我初中就没念完。”

“那就我说。”

我给她把这几条路都摆了一遍。

“幼师别去。”我说，“这两年生的孩子一年比一年少，幼儿园一批一批关，前年我们楼下那条街上关了两家。你学三年出来，正好赶上没孩子。”

“美容美发呢。”

“太卷。”我说，“一条街上能开出七八家店，学徒一抓一把，你两年能不能自己上手还要看店里有没有位子给你。”

“那我之前数学还行，会算账。”

“会计、电商那些，最先被替掉的就是它们。”我说，

她在我腿上坐着，一动不动，两只手慢慢地抓住了我的手腕。

“你听我说完。”我说，“你去卫校，学护理。”

“护理？”

“护士、养老这块。”我说，“往后老只会越来越多。这一行苦、钱不算多，可是稳——医院缺，养老院更缺。你从这个学校出来，能进医院，最差也能进个护理院。你这辈子不用再看谁的脸色吃饭。”

（我边说这些，边揉那一对儿胸，虽然嘴里说的都是正事儿，但手上一点也没停。晓萌的胸，是我所有经历过的，手感最好的。）

晓萌听完这些，低沉吟了一会，她这半年总共听过两种话：一种是催她，一种是哄她。今天有坐在她面前，把十年以后的账替她算了一遍。

我说完顿了顿，自己也觉得有点好笑。

“而且。”我说，“等我老了，你也能伺候我。哈哈。”

她没笑。

我低看她，看见她眼睛红了。

“怎么了。”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第一句没说出来。第二句才出来：

“哥，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她这句话说得我心里咯噔一下。她从进大门到现在，一路走过来，心里想的可能全是这个：他坐下来我算这些，是嫌我这样的留在他屋里丢，是想把我送出去。）

“谁说不要你？”

“那你让我去上学。”她说，“上学我就走了。”

“上学就是去念书，念三年。”我说，“我算了一下，学费一年四千，住宿费七百二，书、校服、保险那些加起来八百；一个月我给你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