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作者：ai测试员

后的疲惫冲淡了些，变成一种麻木的钝痛。

他又想起晚饭时徐婉说大哥晚归时的眼神。那种细微的空，一闪而过，但被他捕捉到了。罗静送饭上楼时的疲惫也是真的，虽然她努力掩饰。

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又疼又痒。

张大仙把手伸到裤裆里，摸到那根已经软下去的。皮肤还湿着，沾着没擦净的。他轻轻握了握，那玩意儿在他手里微微动了动。

欲望像野，烧不完。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条细长的光带。蝉鸣还在继续，忽远忽近。客厅电视终于关了，徐婉的脚步声上了楼梯，经过他房门时停了一下，又继续走向主卧。

主卧门打开又关上。呼噜声停了片刻，又响起来。

张大仙躺在黑暗里，眼睛睁得很大。小腹处那躁动又开始往上涌，缓慢但坚定。他咬住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禽兽就禽兽吧。

他这么想着，手又动了起来。

2夜的呻吟

凌晨两点，张大仙起来上厕所。

膀胱胀得发痛，他从床上爬起来，光脚踩在地板上。卧室里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光，家具廓模糊。他拉开门，走廊一片漆黑，只有尽卫生间门缝底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是夜灯。

他揉着眼睛走过去，脚下地板冰凉。经过主卧门时，他听见里面有声音。

很轻，闷闷的，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夹着一点极细的呻吟。那声音断断续续，极力压抑着，却因为太安静，反而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张大仙停在主卧门外。

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大概四五厘米宽，里面黑漆漆的，只有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出一块惨白的光斑。他屏住呼吸，凑过去。

眼睛适应黑暗后，他看清了屋里的形。

大哥张大伟背对着门睡得死沉，呼噜声均匀地响着。床的另一边，大嫂徐婉侧躺着，背对大哥，面朝门这边。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宽松的吊带睡裙，但裙摆已经撩到腰间，堆在部的位置。月光刚好照在她腿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敞开着，膝盖微屈。

她一只手揉着自己丰满的房，手指陷进里，把那团罩杯的软捏得变形。另一只手伸在两腿之间，手指在阴影里快速动作。睡裙领滑到肩膀下面，半个房露在外面，尖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

张大仙看得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