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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吐出来，额
抵着他的额。
“继续。别停在半截。”
他扣着她的胯，整根顶进去，停在最里面磨。她小腹抽了一下，里面忽然绞死，一
热水浇在他
上。她咬着他的肩，肩湿了一小片。水从
合处淌到床单上，路灯里能看见一块暗色。
她高
的时候没有叫，只抖。抖完了眼睛是睁着的。戒指一直戴着，在他手臂上划出一道浅印。
“换。”她推他一把，自己翻上来坐。单
床更挤了。她扶着他，对准，慢慢往下坐。坐到底，腰软了一下，手撑在他胸
，发扫过他鼻子。
“别
在外面。”她低看他，“弄到裙子上，明早解释不清。”
沈亦抓住她的腰。她自己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吃到底。做到后来她腰使不上劲，他托着她往上顶。她咬着下唇，还是漏出一声极低的呜。
“要到了。”他喘着说。
“里面。”她按着他的手，不让他拔，“我自己去洗。”
他抵着最里面。量多，热，她小腹跳了两下，伏在他胸，发全铺下来。的时候两个都没有出声，只有床架细细地颤。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来。他从她身体里滑出去，
跟着带出一截，白的，顺着她大腿往下滴。值班室没有单独卫生间，走廊尽才有。这个点她不敢开门。她摸黑抽了几张桌上的纸巾，塞在腿间，擦完团起来，塞进外套袋。裙子拉下来，扣子一颗一颗扣上，领仍留着来时开着的那一颗。戒指没摘，她用拇指把戒圈转正。
后半夜，窗外食堂的烟囱早没了烟。
单床窄，两个只能侧着躺。她枕着他的胳膊，发铺了他半边肩膀，很久没说话。
他胳膊麻了，没动。
她在黑里伸手摸他的脸，从眉毛摸到下
，慢慢地，像在认一个不熟的字。
“睡着了？”
“没有。”
“想什么？”
“想您明天还理不理我。”
她笑了一声，气息扑在他颈窝里：“嘴甜的，我见多了。”
“那您还来。”
她没答，手指在他胸划了几下。
“写的什么？”
“你名字。”她说，“署在这儿，谁也看不见。”
沈亦没吭声。
这句话比刚才那一个钟还让他心里发烫。他知道，这是她把六年的委屈，找了个地方放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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