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作者：Scaevola

裤子分开。内裤上的气味冲上来，咸的，腥的，的味道，还带着她阴部分泌物特有的微酸底调。

她的下半身露在客厅的午后光线里。

她的阴部红肿着。两片阴唇被今天一个上午加上中午那场粗的站立式摩擦得充血肿胀，颜色从平时的淡变成了暗红，闭合的缝隙边缘还在微微翕张。缝隙最下端的位置挂着一小还没透的黏，拉成一条半厘米长的银丝，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断了一下又续上了。她的大腿内侧从膝窝到髋骨之间留着两道体流过的痕迹，了一半，半透明的亮膜贴在皮肤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细碎，每一气都浅浅地从微张的嘴唇之间漏出来。她的脸安安静静的，眉毛平着，睫毛不动。嘴唇在药物抑制下完全松弛了，下唇微微往下坠，露出一截牙齿的白色。

他拿着内裤和裤子走进洗手间。裤子在龙下冲了裆部那片湿渍，他用拇指搓了几下棉布纤维里结的黏，搓掉了。拧。

他挤了一泵透明的洗衣，涂在内裤在底裆那片湿透的棉布上。手指搓。白色泡沫从纤维之间涌出来，把那些咸腥的黏裹走了。他在龙下冲了三遍，水变清了。内裤挤之后和校服裤子一起扔进洗衣机按了烘。

他走回客厅。

张家睿还在沙发上，发出微微的鼾声。下身一丝不挂，而上身的校服整整齐齐。白色衬衫扣子扣得整齐，蓝白色的校服拉链拉得很高，把她的上半身裹得严严实实。发散在沙发扶手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扇面，几缕绊在她脸颊上。

顾屿沙发边坐下。先把她的校服拉链拉开，褪下两只袖子，伸手到她背后，托起她上身，从身下抽出她的校服。她被托起的时候，向后仰，下翘向天花板。顾屿忍不住亲了亲她翘起的下尖。

他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从她肩膀上把衬衫抽走。她的白色棉质胸罩露出来了，素净的小片棉布，没有钢圈，罩杯微微拱起，底下是她隆起一个可弧度的胸部。

她全身只剩下白色的胸罩和袜子。

白色棉袜裹在她纤细的脚踝上。脚踝的骨节在她瓷白的皮肤下凸着两个圆润的弧。他捏住了左脚袜子的袜那个弹翻边，往下褪。棉袜从她脚踝滑过脚跟，经过足弓那道的凹陷，从脚掌上褪下来的时候她的五根脚趾在失去袜子的包裹后本能地蜷了一下。

她的十个指甲盖涂着均匀的红色甲油。脚趾短而齐，排列得很规矩，从大拇趾到小趾一根比一根窄，红色甲油在每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