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六岁的阿宾

第十一章：阿弥陀佛

宋书妍的嘴唇上还沾着上一舔舐留下的前。透明的粘稠体在她下唇边缘聚成一条极细的亮线，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第二。继续。”

孙野低看着她。他的在她嘴里弹了十下之后比之前更硬了——茎身胀成暗红色，肿得发亮，马眼上又冒出一滴新的前。但真正让他不爽的不是身体上的反应，是她抬看他的那个眼神。琥珀色的瞳孔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恨，没有怕，没有厌恶，没有屈服，没有崩溃。她看他，就像在图书馆里看一本打开的书——不带任何占有欲，不带任何攻击，只是在看。

“张嘴。”

宋书妍的嘴被渊再次强制张开。这一次她没有等光带把她的按下去——她的身体在规则面前没有反抗余地，但她主动弯下了腰。不是配合，是一个面对不可抗力时节省力气的选择。她把脸重新凑向孙野的胯下，怀里还抱着那尊青铜佛像。佛像的无畏印从她左臂上方伸出来，五根铜铸的手指在暗红灯光下泛着绿锈斑驳的光泽。她伸出舌尖，从马眼的位置开始——和第一完全相同的起点，完全相同的路线。舌尖抵住马眼，顺时针绕冠一圈，沿冠状沟往下，滑过包皮系带，顺着茎身正中舔到根部。

“一下。”

她的舌在茎身根部没有停，继续往下滑过阴囊的褶皱。舌尖碰到睾丸皮肤的那一刻，孙野的大腿肌跳了一下。她的舌很软，温度比体正常体温低一点点——因为她在张嘴呼吸，空气带走了腔黏膜表面的热量。微凉的舌尖碰在滚烫的阴囊皮肤上，温差让孙野倒吸了一气。

“——谁让你舔蛋了——我只说从舔到蛋——没让你舔蛋——！”

“从舔到蛋——从蛋舔回。你说的。”宋书妍把舌从阴囊上收回来，抬看他。她的语气和纠正古籍编目错误时一模一样——不卑不亢，不带绪，只是在陈述原文。

孙野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这么说了。他恼火地把手指进自己的红发里揪了一把。

“行——行行行——你他妈舔哪舔哪——继续——！”

宋书妍继续。舌尖从阴囊沿着茎身往上走，走过包皮系带——那个位置是孙野全身最敏感的皮肤之一，舌尖滑过系带时整根在她嘴里弹了一下，撞在她上颚上发出一声闷闷的噗声——走过冠状沟，最后回到尖。她的舌尖在尖停了一拍，找到马眼的位置，轻轻点了一下。这